《水蜜桃阿嬤》敘述著一位堅強的阿嬤,以她樂觀的人生態度,面對艱苦的未來,努力種植水蜜桃撫養他七個孫子。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其實就足夠完整表達整個故事的中心,也足夠提起人們的同情與關心。需要提到社會結構的壓迫嗎?不需要。需要提到政府的缺失嗎?也不需要。不需要不代表說我們不必深究它,而是要「分流」。記錄片的內容的確可以使人引申聯想到政府的缺失,亦或社會結構的壓迫等相關問題,然而是否將這些問題在紀錄片中批露出來有其必要性呢?我個人認為這是因人而異,也就是說,其實那要看導演的表現手法。也許導演在刻意的安排下,有隱約透露出些許訊息,而沒有被察覺。也有可能,導演只是想好好地告訴大家一個動人的故事,希望能引起大家內心的共鳴。然而,高金素梅與潘朝成兩人,可能對如此的影片有更高的訴求或者期許,加以灌入了自己的主觀想法後,反而意識到其中的不合理性,商周的操作手法,募款款項的使用方面,問題一一批露出來。事件所引發的問題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對三方面都是很大的傷害,很多事情可以看的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有些爭執換個方面站在對方的立場想的話,很多自已認為不合理與不公平的事也會變得有協調的空間存在。
看過卡夫阿隆、翁英修、潘朝成與ㄧ位商周讀者的探討後,不管雙方如何的爭執,我想不可否認的是此事件中的所有人,起因都來自他們的善心,只是選擇的方向不同。我對於商周製作紀錄影片、舞台劇及發行繪本的作法並不感到有什麼不妥,推廣ㄧ種健康正面觀念,不是只能從文字或者是人與人之間的教育,當然可以從多方面著手進行,商周所抱持的便是如此的想法。然而問題也正出在這裡,募款的金額,到底是想幫助些什麼?是要幫助哪些人?商周一開始完全沒有明講,應該說,沒有將他們的計畫與想法甚至是做法給捐款者清楚知道,即使有,卻也還是讓ㄧ大堆人誤以為是捐給了水蜜桃阿嬤本人。當然,畢竟還是以水蜜桃阿嬤的故事引起大眾的捐款,所以商周當然有必要給阿嬤知道,也許阿嬤不識字,而轉由她的孫女告知,有沒有告知清楚我們當然不得而知,阿嬤可能也不過聽一聽知道是有拿去做善事也就沒多去追究,事後媒體記者問了這麼一大堆細節問題,她當然是只能回答ㄧ句不知道。至於捐款金額拿去免費給各中小學當「生命教材」這方面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如果是拿去生產商品來販賣,當然就是不行的。我想商周在這方面,讓大眾媒體有了一個很大的漏洞可以好好攻擊,而且可能還無法反擊。然後牽扯到拍紀錄片的楊力州導演,我相信他是知道那些捐款是怎麼使用的,可是以目前社會來說,多方面的宣傳與推廣並沒有什麼不對,真的有什麼不妥,我想也是商周全體與導演都該道歉,我不懂為何高金素梅跟潘朝成大都爭對導演ㄧ人。感覺起來這一切事情,是某ㄧ群抱著特殊領域專業理念的人們,與另一群單純想走溫和路線表現社會真實以改善社會的人們之間的拉鋸戰,然後,水蜜桃阿嬤呢?她又獲得了什麼?明明是主角卻無從了解事件真相的無奈,又有誰去想過?
最後,我的立場是站在楊導演這一邊的,不論是製作影片、排演舞台劇、或是繪製繪本的人們,他們所付出的辛苦代價,絕對不容被踐踏忽視,也許他們真的被商周利用了也說不定,但是他們想為水蜜桃阿嬤的ㄧ片善心,才真正是不可被外人無情的踐踏!我想那些指責他們的人,應該好好反思,光是動張嘴巴,他們為水蜜桃阿嬤真正做些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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